会接过这口黑锅。
申屠霖挑眉:“自然,莫非剑宗内还有我族别的弟子?”
申屠霖自然知道,他本来就是为了过来没事找事的,他想借助卧山剑宗的人手来找到申屠召二人。
只不过通过他残留的灵力波动,能够感知到对方是在卧山剑宗附近死去的,他觉得两人很可能是回到了剑宗,便只能过来剑宗试一下运气。
在过来的路上他特意探寻了一下申屠煌的灵力波动,也是在相同的地方消失的,他觉得对方可能也并未回到剑宗,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过来。
在申屠霖又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伏濡坐着轮椅被苍清推了出来。
申屠霖知道伏濡实力强,不是好惹的,所以看到他来了,便没再像之前一样咄咄逼人,好像已经掌握了全部一般。
“这可不能这么说。”
杰出的青年,对我申屠家来说十分重要。”
伏濡斜视了他一眼:“我正想说此事。”
“在我宗时,申屠召与那邪修相处亲密,似乎有些不太一般,且他们同时入宗,在考核时被邪修相助破多,我等怀疑你族是否勾搭邪修,故意进入我宗,想要污蔑我宗名声。”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申屠霖:“做为申屠召的父亲,你是否要为他做主?”
而申屠召消失,这没有对证的事情,还不是伏濡说多少,那就是多少吗?
他是来确认申屠召死了没有的,而不是来给对方赔钱的。
想到此,他厚着脸皮道:“此乃犬子所做之事,不牵扯家族,既然他已经勾搭上了魔修,那今日某便将他逐出家族,从此不再是申屠家家人。”
他说的正直,但也挡不住他那眼底的无情,还有那悄悄放松的一口气。
原本他还觉得伏濡说的话太过了,毕竟申屠家可是大家族,他说出这话就是在打申屠家的脸,说不准申屠家就会对这事发怒,到时候伏濡两面都做不到好人。
伏濡暗地里勾勾嘴角,他就知道,这人最会打蛇上棍。
“没有。”
既舍得把最有天赋的弟子推出来送死,这人心也不是一般的狠辣。
伏濡扬声:“那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