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是羽扇,实际却暗藏玄级,里面羽根的部分乃是用千变石所筑,看着轻飘飘,实则重达数十斤,轻而易举便挡住了余伯乘的宽刀。
鹤修士一边吃力的应付着,一边嘲讽余伯乘,想要趁着对方分神的时候弄死对方,恰巧余伯乘也是这么想的。
“你也就嘴硬罢了。”
苗仯认真看了半响,摇摇头:“不知道,看不出来,你觉得呢?”
浮仁也不谦虚:【一定情况下,能看懂。】
苗仯不解,这还分情况?
浮仁:【当他们的境界并没有高出我太多的时候。】
【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这个鹤修士手上的羽扇应该是他的本命法器,表面上是真正的羽毛,但却经过锻炼,添加了不少的东西,其坚硬程度不下于余伯乘手上的长刀。】
这讲解能力,太强了。
像他这样张扬持续猛攻,估计是准备直接一举拿下对方的人头,可是他从未防备,一味猛攻,此举应当是害怕鹤修士反应过来,到时候出现不可控的因素。
当然,前提是余伯乘没有后招,并且鹤修士有足够的实力去拖延下去。
浮仁却道:【不一定。】
浮仁:【你都知道,余伯乘当然也知道,他会放任这种事发生吗?】
好像被羞辱了。
苗仯:“!”
不出浮仁所料,余伯乘趁着鹤修士躲避的功夫,一手飞出一柄带毒的匕首,擦着鹤修士的胳膊而过。
鹤修士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没想到这余伯乘竟然在匕首上面下毒,而这毒顺着他的灵力直入他的经脉和五脏六腑。
他捂着胸口,懊恼的跪了下去。
随着他的倒下,实现慢慢模糊,而最后印入他视线的,不是余伯乘的尸体,而是不远处躲在角落里的人缓缓站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