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人掀翻在地上,文达·罗切尔的脸在黑暗中显露出来。没过一会,一圈深深的紫红色的勒痕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再慢几秒钟,安塔雷斯会毫不犹豫地亲手掐断自己。
除了公开放在报纸上的时局分析,安塔雷斯类似于消极的抵抗也是纽蒙迦德的人没办法理解的:
如果这个男人爱惜自己的生命超过自己的使命,这容易让人理解,但是他只在自己被审讯时多次想办法搞死自己;但要是让他表现得为了胜利牺牲一切,平时的安塔雷斯甚至对狱警都笑眯眯的。
今天审讯的人走了,安塔雷斯侧身躺在地面,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微微起伏,他的狱友格雷夫斯在一边有气无力地问他:“死了没?”
“没死,我还是很想活下去的。”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冰雪,沙哑着声音问格雷夫斯,“你有没有过喜欢的人?”
“没……不,或许有过一个。”格雷夫斯说,“我以前喜欢过一个麻瓜女孩,她的头发是金色,喜欢看马克吐温的小说。笑起来脸颊两侧有漩涡,喜欢捧着束花坐在家里的大树边。”他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一双眼睛也有了光。
典型的无疾而终的初恋,安塔雷斯背对着格雷夫斯想到,说不准对方的童年根本没有过这个女郎,毕竟坐在大树下面看书的金发女孩子,不少美国的童话书封面都会有这种构图。
但是格雷夫斯看起来把自己对故乡的所有记忆都浓缩在这个幻想出的青梅竹马上了,他继续说道:“你可能不清楚九月美国纽约乡下的田野,全是金色的麦穗,风吹过就是一片片的波浪,那是最美的时候。”
错了,安塔雷斯想,我去过九月的美国纽约乡下,那里根本不会种植大麦。可是格雷夫斯对家乡的回忆让他感到好受了些,就好像真的有过一个地方,那里有着片金色的麦田,年幼的格雷夫斯和一个麻瓜女孩成为了朋友。
于是安塔雷斯开口,懒洋洋地说:“真的感觉很不错,毕竟我的老家全是雪,白茫茫的一片……你可能听说过向日葵,我记得美国加州就有不少……”
“有的!有的!”格雷夫斯的眼睛亮起来,“那里的夏天真的温暖,不像纽蒙迦德,一年从头到晚都冷冰冰的,我和你说……”
男人的话又开始如同滔滔江水讲了出来,他真的不知道格雷夫斯这个老头怎么还有力气说那么多的……安塔雷斯感到自己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可是他必须要保持清醒,鬼知道格林德沃会不会在他做梦时对他的脑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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