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跃过了女儿的头顶,出神地凝视着猪头酒吧二楼外那片天空,望着那群山的背后,欧洲大陆的方向。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细长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在自己腿上划下了无数个“G”。
G,此刻的他已经和格林德沃分道扬镳多年了,1929年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可是偏偏,在谈到爱情和婚姻这样的话题时,他的第一反应还是那个夏日树荫下的金发男孩。
打住,打住吧,阿不思不带一丝怜悯将过去的回忆绞杀在萌芽阶段。
格林德沃在阿不福思的眼中,是恶魔和世间一切罪恶的化身,在之后还要给他一个战争贩子的名号。但是阿不思自己,在无数个孤灯独坐的夜晚里,在遥远的未来检举夏日的自己。
他明白格林德沃的到来仅仅只是恰到好处的旅客,就像是时针到达整点后自动响起的座钟,递到杀人犯手里一把适逢其心意的匕首。在自己确信余生要被封锁在家庭中,短短十八岁的人生就已经经历他人八十余年的不幸,内心满怀不甘,阿莉安娜的鲜血就注定流淌。
“纽特给我写了一封信。”阿比盖尔的声音将阿不思从沉思中拉出来,她假装自己没发现阿不思沉浸过往,用手头上其余的事情吸引父亲的注意力。
“他打算在不久后建立一个专门帮助狼人的部门,仿照麻瓜对一些退伍老兵的做法,成立一个基金会之类的改善魔法界狼人的生活。”
在战争中,不少感染狼毒的巫师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纽特正是知道了这点决心帮助他们。
“斯卡曼德先生也和我写信谈论过这些事,据说是因为他在之前的战争中,亲眼目睹过狼人还有吸血鬼的牺牲。”阿不思轻轻地说,这时他们仿佛才想起来战争的存在,还有很多人已经因此丧命的事实。
阿比盖尔把纽特的信好好收藏起来,她说:“后人们应当知道有些人为此付出的牺牲,而不是讲这些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倘若不知晓过去,未来也会有人认可由压迫和杀戮构成秩序的世界……”
在她说这些话时,阿不思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阿比盖尔又用一种散漫、显得自己毫不在乎却又格外大的声音说道:“但是后来的孩子们一定不会再犯前人再犯的错误吧!维戈决心要去意大利,但是我总觉得是他想要自我放逐,他在逼迫着自己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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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喃喃自语般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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