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看,周进对他的称呼也变了,由开始时的沈院长,现在变成沈叔了。
“哈哈,你小子,说得也对。不过,其他事情,也可以啊。”
沈义贤有些自信地说。
周进知道,他并没有说大话。一个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别看,最多只是个副厅级,但他的影响力,有时候,可以抵得上一个副省长。
谁人不生病?省长不生病?书记不生病?厅长不生病?他们的家人不生病?生了病,进了医院,就得听医生的。而他是业务副院长,医院里的所有专家,都得听他调度。
你说,他能不能办成事?
“行啊,等我有事的时候,一定请沈叔帮忙。”
事实上,如果论起师父与沈义贤母亲的关系,自己可以与他平辈而论。但是,看他已快花甲之年,还是谦虚点,称他为叔,颇为妥当。
而沈义贤听周进如此称呼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哎,这就对了,周进,咱们今天虽然是初次见面,却是特别的有缘。马上就到中午了,你不要走,我请你吃饭,聊尽一下地主之谊,还请你不要推辞。”
沈义贤诚恳地说道。
“哪还能要你请?该是我来请你,算是我初到贵宝地,前来拜你的码头。”
“哈哈,拜码头的事,以后再说。中午,你也别有太大的期望,我们不喝酒,你刚到庐州,带你吃点我们庐州的特色菜,怎么样?”
“那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看,前后也就个把小时的事,两人因为祖上有些因缘交集,现在竟搞得像个多年的好友一般。而且,还是忘年的。
“周进,我就很好奇,那个苟伯文的脚踝脱臼,明明已经复位,接上去了,为什么他还感到那么痛呢?说实话,开始,我们以为他是心里作用,要不,就是想在医院多住几天,多骗几天假期。但是,后来,我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瞬间给他解除痛苦的呢?”
沈义贤到底是搞专业出身的,对于这种奇特的现象,心里念念不忘,就特别想弄个明白。
虽然两人祖上有渊源,经过与周进师父的一通电话,迅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但是,真要人家为你释疑解惑,却也显得有点唐突。特别是,这是人家的独门绝技,岂能随意透露天机?
所以,先是拍胸脯,有事,找他帮忙。再就是中午请吃饭。
这都是在为这一刻的求教,做铺垫呢!
先把你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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