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再追问,时锦便急忙岔开话题:“爹,你刚醒,肯定饿了,我让人先熬些你爱喝粥的。”
知鹿在一旁看着,连忙打圆场:“将军现在养好身体要紧 ,厨房新做的点心味道不错,等会儿我给您拿些来,就着粥一块儿吃,保准您胃口大开!”
时魏看着两丫头一唱一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好,我听锦儿的。”
时小绵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探取姜云的记忆。
母蛊若死,无药可解,三天之内,种蛊者必死。
就算将他体内的蛊虫引出来,但只要体内有蛊虫的毒素,依旧会被控制。
如今他虽已恢复神志,但体内毒素尚存,还是有性命之忧。
此事她还没和时锦讲过。
“爹,你先好生歇着,我先下去安排了。”
时锦说罢,不着痕迹地朝屋里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也一同出去。
到无人处,时锦连忙问道:“谷儿,我爹身体状况如何?怎会失去部分记忆?”
徐若谷垂着头,不敢直视时锦的眼睛,怕看见她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与无奈:“锦姐姐,将军体内的蛊虫虽已引出来,可那蛊虫的毒素还残留在体内,这毒素凶险万分,将军他恐怕性命不保,只剩两日时间。”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时锦的心尖上。
时锦原本因为父亲苏醒而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如泡沫般破碎,心猛地一沉,如落入无尽深渊。
徐若谷把时锦当做最亲的人,治不好她父亲,他很是挫败和自责。
他抬眸看着时锦失魂落魄的模样,满心的无助和愧疚瞬间决堤。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道:“抱歉锦姐姐,怪我医术不精,治不好将军,我没能帮上你……”
滚烫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落下。
他还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啊,稚嫩的肩膀却要承受如此沉重的压力。
他的努力,她全看在眼里,从为医治血厄傀儡之事开始,他就一直在钻研各种医术。
面对这棘手的病症,哪怕知道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但心底还是会生出愧疚和自责来。
时锦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弯下腰温柔地将徐若谷拥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哽咽却又充满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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