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付祂重伤难愈,你来捣什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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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牧子牧,我的好子牧,你好歹也欠了我不少人情,不要这么凶巴巴的,你这样以后如何娶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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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谢子牧一表人才,何愁娶不到妻?你少诅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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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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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付祂头疼地扶额,对着付英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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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每日都要吵闹,吵闹也不在别的地方吵,专挑她这一方四角小院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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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是王秋迟日日都要以探望之名与付祂商议朝堂之事,谢清尘又怕王秋迟为难她,故每次王秋迟来找她都要跟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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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次好好的谈话老是被这俩人搅的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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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闹着闹着就进了门,王秋迟拎着红泥酒壶,笑着向付祂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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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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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祂颔首,王秋迟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下,自顾自斟了清酒,递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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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沧州人不喝你那酒,软绵绵的,喝着没力道。”谢清尘在一旁见缝插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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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祂接过了酒,酒香浓郁,确实不似西北烈酒般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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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尘嘟嘟囔囔地埋怨,付英看了他一会儿,忽地道:“谢公子,你的嘴角怎么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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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祂也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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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尘登时红了脸,他抬手摸了摸唇角,支支吾吾道:“不小心擦破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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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迟瞥了他一眼,抿着酒,唇角微微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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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噼里啪啦烧着炭,一时寂静,无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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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云和魏思道这次斗的两败俱伤,谁也没讨着好处,天子也为二人所累,已然成了傀儡,这时候,得有人站出来,破开这迷局。”王秋迟将酒壶放在火炉上面,谢清尘趁他不注意,偷偷将烈酒换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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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祂偏着头看他,她眼底极亮,像是黑夜里的豺狼:“王督尉所谓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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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迟笑着摇了摇头,他道:“将军不要和我打太极了,俗话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咱们坐拥地方,却也并非不问朝中之事,家父年迈,未洲王氏便由我一人支撑,独木难支,我需觅得良主,我想,谢氏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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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若现在我们秉持中庸,来日无论哪一方上位,都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为自己博得一条出路,将军,你说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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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尘蹙了眉,他迟疑道:“你的意思是,想与我们结盟,共同投靠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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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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