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六月,天黑的晚。晚上九点,天还是淡淡的茶水色。
——灰色t恤牛仔裤,双肩包,短头发不太夸张的竖起来,是个正常清爽的亚裔男孩打扮。
丝毫不令人意外,陶艾伦在纽约从事金融行业。
我们在塞纳河的左岸边行走。我很快发现我听不太懂陶艾伦说话。
——很好,我就听懂了莫斯科。
陶艾伦说只有很少的几次,上一次还是很久之前在香港。
陶艾伦说他从初中开始学法语,他说他发现,加拿大法语与法国法语中有太多不同了,比如某个动物的说法,魁北克会说a,而法国会说b。
最后手机查出来是类似狐獴的一个词。
我想起之前不知道在哪儿看了个纪录片,讲“聪明药”滥用的。
利他林之类的药品,本来是用于add/adhd的治疗。但因为这玩意可以帮助人长时间集中注意力,结果在某些美国高校的考试周,以及在某些需要996的行业被滥用——notsurprisgly,比如华尔街。
“去曼哈顿中城的一家医院,告诉他们你在金融行业工作,医生会说:“哦你在金融行业工作?当然了你肯定有adhd,让我来给你开药吧。”“
陶艾伦巴拉巴拉一堆,大意就是他现在在纽约工作,如果他选择调到伦敦,工作时间就会变少。但是工作就会更执行层面,不那么有意思。简而言之,他还是比较喜欢纽约总部,虽然工作时间比较长。
陶艾伦一脸不知情的答,whaaat?
foryouitisdrugs?(对你来说是毒品吗?)
haveyoueveryouedit?(所以你用过吗?)
doyouknowanylleagueseit?(那你知道有同事用吗?)
我忽然想到,美剧dtry第一集,有个印度小哥因为嗑聪明药007加班,死在自己工作的投行厕所里。他的名言是:“现在才22:30,就要走了吗?”
我本来想继续对陶艾伦说,我很羡慕他能够(不借助外力)高效专注工作的能力。而我自己,别说加班工作了,就正常的八小时工作,我在家工作的时候,效率都是一摊屎。
换的话题依旧毫无旖旎感。
又聊了一些之后,我告诉他十一点了。法国宵禁时间到了,该走了。
我摊手:“iagonnagoho(回家啊。)“
那个酒店,离我家正巧不远。
陶艾伦答:“ifyouarenot fortable,youdon’thaveto(如果你感觉不自在的话,你不用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