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没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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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白日渐长,连春儿洗完碗后天边还有点微光,她把灶里没烧完的柴火用水扑了,舀了两瓢热水去洗漱。
赵老二和赵二郎还在说话,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赵二郎才就着窗里透出来的光打了热水随意洗漱一番。
连春儿坐在床上折衣服,听见推门的动静,就扭头兴奋道:“你知道王在婶子吗?”
刚才还跟赵老二聊过王在媳妇的赵二郎愣了好一会儿,有够巧的,都想到这上头去了,他点头道:“爷爷也跟我说了,王在婶子‘管家’厉害。”
连春儿拍着大腿,“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我就没见过这么有本事的。”
村里的泼妇分很多种,一种是对所有人都不讲道理的,一种是讲道理但嘴巴厉害的,另外一种是在家里不讲道理的。
也就是男人说的“悍妇”,但哪怕女人再泼,也很少敢跟自家男人打架,更别说能打过自家男人的。
像许屠夫怕媳妇,那是因为喜欢,情愿退一步。
但王在两口子天生的冤家,可没有谁愿意退一步,都是用拳脚说话,王在媳妇能压着丈夫,全靠自己的本事手腕。
这何止是泼辣,简直是“凶悍”。
连春儿觉得好,赵老头觉得好,赵二郎也觉得好,就连赵老二都连连点头,可惜王在媳妇就这一个。
赵二郎和连春儿异口同声道:“王在婶子家里总有侄女亲戚吧?”
躺在被窝里的王在媳妇打了个喷嚏,她拉着被子,伸脚踹了踹丈夫,“好像变天了。”
王在转了个身,不耐烦道:“变天变呗,你管它干啥。”
外头冷,王在媳妇不太想起身,又踹了踹他,“你去看看大头二头有没有好好盖被子。”
“看啥呀?多大的人了,连被子都不知道盖?”王在心里直冒火,“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他不耐烦,王在媳妇更不耐烦,“快去!”
“一天到晚没事找事!”王在骂骂咧咧的起身,借着天上一小轮圆月的微光,摸到隔壁屋。
大头梦里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的脚。
还听到了他爹暴躁的声音,“多大的人了,被子都不会盖,冻死你活该。”
二头睡的就更潇洒了,人都横过来了,王在粗暴的把他塞回被子里,然后半眯着眼睛急急忙忙的摸出门,路上没注意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于是王在仅剩的那一点睡意瞬间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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