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卿卿我我是在做什么呢?你这还是早恋诶,姑父知道了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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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竹安摇摇头,说道:“总之姐姐你得相信我,跟那个人分手吧。”宁以茹皱起眉头,颇有些烦躁地骂道:“真是莫名其妙,我凭什么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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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路上二人都没再说过话,宁以茹本想再问个具体的,但是实在拉不下脸来,只好就这样沉默无言地开回了蒲渠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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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这人真是,”宁以茹推开虚掩着的铁门“走了也不知道关门,真不怕遭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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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外婆养得花花草草还挨在白墙边,当季的正是山茶,不但没有枯萎颓靡的迹象,反而还靠着天然的雨水开得愈发锦簇,红花娇艳颜色浓烈,簇拥着其中几抹高洁的白,在冷冽的空气里更显出一种静谧,让她想起了书上说的遗世独立,用在这儿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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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了一圈,眼前熟悉的一切让宁竹安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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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了还能再开,人的心态却没有自然规律可以遵守,往往说变就变,等回首望去时才发现道路偏离得太多,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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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竹安想找小黄,墙角的狗窝前放着脏兮兮的饭盆,上面只有雨水留下的污渍,一块连着一块的雨斑像顽固的灰色霉菌,大面积覆盖在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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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是条很灵的土狗,像人一样,特别爱干净,每次在家吃完饭洗碗,它都会自觉叼着饭盆跟到厨房来——小黄是不是也不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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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嘬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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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竹安拍掌,屋里屋外地唤了个遍,嘴都嘬酸了,却连根狗毛都没看见,宁以茹扎上头发从房间里出来,问她又在找什么,小黄不是在沉寰宇的车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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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奇怪了,哪里被鬼上身啦?行了行了行了,快去把被子和床单拿了晒出来,我拖地,然后再把窗户什么的抹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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