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脸上还没几道皱纹,一身花格子布的衣服。再看屋里,红砖的墙抹着白灰,简陋的桌椅,茶几上几把铁网的暖壶,还有印着伟人大茶缸子。
再看自己,竟然变成了二十来岁的姑娘,南柯一梦,瞬间的功夫竟然从六十几岁的老妇人变回了年轻的自己。
刘夏莲的一生太多的交织,父亲刘钧是山东人,部队转业,留在了长白山脚下的林场做了职工。母亲徐美是长白山本地人,二人经人介绍结婚,落户在了这个李家屯,婚后平平淡淡,生了四个娃。大姐刘秋月,老二也是个女孩的,就是刘夏莲。老三还是个女孩,叫做刘冬雪。奔着不生儿子不罢休的目的,又生了老四,这次终于是个男孩,叫做刘荆文。
本来一个幸福的家庭,因为一次事情,瞬间改变了发展方向,变的支离破碎,整个家的命运都发生了偏移。
二十岁时候,大姐秋月坐月子,出满月的第一天婆婆找后账,说大姐吃了十二个鸡蛋,一只老母鸡。话里话外骂姐姐生了个女孩,比狗骂鸡,处处找麻烦,动不动大哭大闹,姐夫怕他娘,连个屁都不敢放。姐姐抱着满月的孩子跳了山崖。
娘承受不住打击,没半年疯疯癫癫,总是说胡话,跑到雪地里冻死在了冬夜。没过几年,父亲从林场失业,抑郁了,终日以酒为伴,生病死了。三妹刘冬雪、四弟刘荆文本来都是要考大学的学霸,也因此此事彻底放弃了学业,三妹远嫁黑龙江,一生凄苦。四弟刘荆文去了煤矿做了工人,一个月几十块的工钱,浑浑噩噩度日子。刘夏莲则是从军,当了武警,一干就是十年,复员后还算幸福,下海经商,开了几家饭店,算是小有成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大姐的恶婆婆,如果没有她经常辱骂大姐,大姐就不会跳山崖。
“娘,今天是什么时候?”刘夏莲突然问了娘一嗓子。
娘拿牙齿咬线呢,白了刘夏莲一眼:“你后面就是日历,今天七九年农历九月十五,你大姐刚好出满月,我给她做了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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