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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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祁苦笑:“在他眼里,我跟老爷子是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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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治一向不擅长这些,只是听着不言语。王台鹤拍拍刘从祁的肩,宽慰着说:“床头打架床尾和,袁公临终前不是把他托付给你了吗?你俩还能再续前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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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严子善捕捉到不一样的话,目瞪口呆指着刘从祁:“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为什么袁公临终前把则直托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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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鹤剑眉一挑:“你还不知道他俩关系吗?”旋即他祸水东引:“砚卿,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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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善立马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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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看严子善在风中凌乱无比震惊的脸后,想解释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说:“前些日子去探望师傅的时候,碰巧知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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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善又瞪大眼睛看向林怀治,林怀治冷漠道:“是你自己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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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严子善要问不停,郑郁拉着林怀治走开,借口道:“衡君,你刀花了,我去帮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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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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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逃的两人走远,严子善只能问当事人:“九安,你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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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祁挠挠头,假装摸了摸手上,说:“我扳指去哪了?我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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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都一溜烟跑远,王台鹤自知说错话,也借口:“我口渴去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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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善拦住他:“不准走,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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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鹤怒道:“我不知道!你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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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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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河西节度使、平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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