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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要求就高了。”袁亭宜笑了一声,说,“十一郎,我能说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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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祁面上漫不经心:“你在我面前说的还少吗?我没叫奴婢侍候,要说什么最好今天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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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听说圣上有意派右相举荐的官员前去赈灾,那人我知道有些贪财好利。宫中日益靡费上行下效,这一举只怕是那位默许的,这赈灾钱粮有小半份在灾民手中就好。此人要是真的去了,回来后多半会赶得上年底官员考课,去一趟并州回来连升两级不在话下。”温泉升起的热雾使袁亭宜的脸透着些潮红,似是一块带着粉意的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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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政事堂那些人里有五成都是右相举荐上去的,圣上如今多将政事交与政事堂处理,而政事堂中我爹虽任门下侍郎,但门生故吏不多脾气又直,怎比得上右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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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帝早年还算勤政,可近年来多有怠政且日渐奢靡,上至如此,下必投其所好,而刘千甫就是那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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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是门生不多,但有惠文太子和一个程家五郎就够了。”严子善拂着泉水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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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亭宜没发觉话题走偏,深吸口气:“我有时候怀疑过知文是不是才是我爹的儿子,但长相上又不似我们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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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笑了声,说道:“你还怀疑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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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过啊,当年他舅舅带他来拜我爹为师,舅甥两人有六分相似,行为举止也是一个模子。”袁亭宜又反驳起自己方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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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知道程行礼的身世,程行礼随母姓。父亲病逝后,他舅舅把母子二人接回程家,程行礼还未满月,他母亲也病逝。程行礼是由他舅舅一手抚养长大,四年前他舅舅因病去世,天地间唯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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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善扯回话头:“想从户部在拨钱出去赈灾,那怕是要与谢尚书好好争一番。我听龙武军中说,圣上又准备给钱昭仪新修一宫殿,被谢尚书驳回了。今年川、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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