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在颜子墨的余光里,趁着漫漫夜色,离开了她家。
一夜无眠,颜子墨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质问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对一个失忆的病人态度过于恶劣。
这些天,洛南商对她一直客气有礼,除了偶尔过分拉近的距离会让她方寸大乱。
但就算失忆又怎样,他还是洛南商!
她没必要抱歉!
给自己做完心理疏导,天也差不多亮了。
眼下一片青黑,眼皮也有明显的水肿迹象,颜子墨抓紧时间敷了面膜,用美容仪按了一圈,这张脸才算能看。
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要参加田星儿的单身派对,状态必须顶起来。
穿着简易的黑色吊带裙,戴上墨镜,颜子墨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