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荆棘里握住她的玫瑰。
玫瑰此刻正在盘算出国的事,余柏一想起以后妹妹只属于他自己,有一些兴奋,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厌恶,他抑制占有一个爱人的全部的欣喜,他强行让“远离了枷锁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溢出。
余青曼看着哥哥极快给自己的出国计划,问:“我们以后还和他们联系吗?”
“你不用刻意联系了,我们每年回来看看爸妈就行了。”
“那这座房子呢,给他们吗?”
“满满这是我们的家,不会给别人的。”
“可我们会有新家,你不会再记得这个家。”
“或许等我们老了,我们会回来。”
“回来继续在大家面前当兄妹吗?”
“满满!”
余青曼没有继续说,哥哥以为到国外他们是兄妹的事实就会被掩盖吗?他们短暂地忘了自己的根,可最后他们真的愿意在异国他乡变成枯骨吗?
他们是兄妹,他们相爱了,他们违背了一种规则的约定俗成,而连接他们血肉的故土,永远和他们连着筋,随时撕扯使他们血肉模糊。
其实他们离不开这里,最终的归途也是这里。
余柏被满满一提醒,发觉异国他乡可以生活,可是他们的尸骨还是希望掩埋在生出他们的土壤下。
所以离开的意义是什么?
余柏终于明白满满的问题不是讨论房子的归属,而是他们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