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余青曼在大姐姐反差感和自然感的洗脑下,放弃了化妆就是要换头的审美,走过一条细长的路,哥哥的三分之一的后脑勺被余青曼收入眼底。
余青曼都走近了,余柏都还没有注意,认真思考的哥哥面色没有平日如月色的柔和,增添了几分冷峻,让余青曼产生一种希望哥哥用狠厉脸色对待的自己的异样念头。
等余青曼像火箭发射一样弹射到余柏的怀里,余柏自然伸出手像逗弄宠物毛发一样顺着余青曼的头发。
余青曼抬起头,眼神交汇,余柏的眼神落在余青曼右脸颊那颗突然出现的痣上,余柏的身子前倾,被一种探究和亲吻的欲望支配着。
余青曼脸颊被余柏的手覆盖,直勾勾地盯着收的主人,哥哥凑近贴着她的睫毛,摩挲那颗新点的痣。
“你这里怎么长了一颗痣?是才长出来的吗?”
余柏轻轻按着余青曼的脸,忍不住捏了捏余青曼的脸颊。
余青曼很享受哥哥的手与她皮肤接触的酥麻,握住哥哥的手,侧头在哥哥的手心滑动脸颊。
余柏贪恋了一会,将目光从无时无刻都在牵扯自己春心但只是“天然亲近自己”的妹妹脸上移开,却发现妹妹穿的实在耐人寻味。
余柏忍住那些不正经的想法,手也从妹妹的小手心移出,食指漩涡黑黑一团,转而发现妹妹没有长痣。
假装正经的余柏将余青曼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放在沙发上,离余青曼一条银河的距离,问:“满满,你认为哥哥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