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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朱皇帝手中的几份答卷一眼,朱标又继续说道:“姐夫曾经说过,透过表象看本质。”
“这些人无非就是想着再让朝廷给他们优抚。”
“免其徭役,免其赋税,最好再把赋税承包给他们。”
“至于父亲……您老人家最好是坐在金殿上垂拱而治。”
“否则就是力役过烦、赋敛过厚。”
“父亲如若不信,大可以再翻翻其他人的答卷。”
“尤其是宁阳县那二十六个生员,还有高丽三个生员的答卷。”
随着朱标的话音落下,朱皇帝直接开始翻找宁阳县和高丽生员们的答卷,而李善长和刘伯温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群蠢货。
没救了。
等死吧!
答案偏离了试题的本身也就算了,毕竟这五道题原本也不是传统的策论,考生们不适应也算正常。
可是这些蠢货写他娘的什么“力役过烦、赋敛过厚”?
这不是明晃晃的在挑衅朱皇帝?
毕竟人家朱皇帝是真的下旨蠲免了大量赋税和徭役,也真的下旨搞了惠民药局和养济院。
都他娘的做到这般地步了,还说什么教化溥而民不悦,法度严而民不从,还扯什么应该效两汉之宽大,唐、宋之忠厚?
正当李善长和刘伯温暗自腹诽时,朱皇帝却已经翻出了宁阳县和高丽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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