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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空印案,无非就是该杀的贪官都拉去杀了,问题严重的发配九族,问题轻点儿的发配三族。
再比如说洪武四年的春闱,这个就更简单了,毕竟在登州府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科举的事儿,题目都可以说是现成的。
问题是这和设想中的画面不一样啊。
在朱标的设想中,自己这次回来多半会挨训,实在躲不过去可能也会挨顿揍。
接下来就应该是自己拿出登州盐田晒出来的细盐,还有姐夫以及自己写的那几份奏本,让自家老爹和韩国公、诚意伯他们疯狂的掉头发。
现在呢?
自家老爹和韩国公、诚意伯他们掉不掉头发的另说,自己反正是要去操心空印案和春闱了。
朱标略微琢磨一番,随即便拱手应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把这两件事情都办妥。”
朱皇帝皮笑肉不笑的嗯了一声,朱标却眼珠子一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口袋,对着朱皇帝说道:“父亲,这是登州府盐田晒出来的盐。”
趁着朱皇帝解开口袋的功夫,朱标又继续说道:“登州府仅蓬莱一县,眼下就已有百亩盐田,每亩盐田每天可产盐千斤。”
“按照工部左侍郎王绍虞的做算,登州在洪武五年以前最少也能搞出千亩盐田。”
“即便是考虑到天时、潮汐、人力等各种情况,登州府一年也差不多能产一万万斤盐。”
“按照每个人每年吃掉十斤盐来计算,仅登州府一千万人吃上一年。”
“若是盐田的数量再多一些,或者其他沿海之地也采用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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