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纷纷侧头哆嗦不已,就连惊呼也只能捂着嘴,怕被那些佩刀的侍卫给押出去。越氏等人现在才返回,见此场景想要先将女众迁移走,但为首的锦衣使却冷着脸并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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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苏瓷方才走出林中,他已然着装整洁,唇边浅笑不减,如闲庭信步般与渚临谵二人走出林中,阿宁见他肩膀的位置,应当是包扎过了,只是他并未让人看出来。待苏瓷出现,原本戍守着的锦衣使纷纷跪地,高呼殿下。众人惊愕中才醒过神来,原来这几个月帮助众人建商会,抵御各方困难的竟然是太子本人。早闻太子重民生,而淮南距离上京颇远,今日方能亲自体会太子贤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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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刺杀一来能摸出背后之人,做一场杀鸡儆猴的戏码,今日若是真的天昭堂主在此遇刺,上京有的是办法将此事轻轻落下,但遇刺的是太子,谁人敢压,二来这一场刺杀更让苏瓷收拢了淮南众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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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京用以威压,对淮南用以怀柔,人心在苏瓷的手中不过戏玩之物,未看懂他所执之棋的人被愚弄其中,看懂了他局中之意的折服于他的计谋。这便是蕊夫人精心培养的儿子,这便是大渊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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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忽然明白为何苏瓷要在边境留下一手,若她是厉帝,有朝一日深知苏瓷的可怖,哪里还能在帝宫安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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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阿宁微微低垂了眉目,若是东宫与皇帝迟早有一场冲突,她便要提前做好打算了。她看向众人簇拥之下的那人,仿若就连天光都格外偏爱他,但他从来不缺那份偏爱。阿宁收回神情,而这一幕却被宴清安看在眼里。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远处的那位贵人,不由生出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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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文府,信使低身将淮南来信送往内堂,老者发色白,双目却十分有神,他低头看了一眼信上所言,倒是颇为满意,老者正是前太傅,厉帝之师文渊。坐于他下手的是学士府主府绍临安。太子在大渊推广以文入政,凡学子入政之前皆要入学士府修习,了解大渊的官僚制度和各州府的职权等,正式获学士封号后分配各部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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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在淮南的事迹传回了上京,不日即将返程。这一趟淮南氏族对这位储君可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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