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僵持

尸体摆放处堆起，似是在祭奠汉家的英灵、英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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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剩下来的无首尸体，则胡乱堆在偏僻处，等战后集中焚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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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事，都是在关墙外数百步，靠近河岸的位置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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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挨着关墙外侧的区域，此刻则是飘起一道道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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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晨事，无论是致都麾下先锋大军，还是程不识麾下中军主力，都难得吃上了热乎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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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饭食算不得有多好——将本就做熟，却因天气而被冻硬的白面锅盔煮一下，做成泡汤锅盔，但对于这个天气下的汉军将士而言，也依旧能算作是难得的‘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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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寒地冻时，前线军人最希望吃到的食物，其实无关乎食物本身的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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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热乎的、刚出锅的、带有灶气的吃食，那就是这种时候的绝世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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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麻烦——以屯曲为单位，将士们把戴在身上的冻锅盔依次丢进锅里，然后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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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伙夫往锅里倒入水，再加些盐——有条件便再往锅里丢一块冻硬的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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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锅烧开了，将士们再依次走到锅旁，由伙夫为自己舀一勺咸腻的锅盔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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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勺、筷之类，就随便找个地方蹲下来，如喝茶般小口小口嘬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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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躺了，更是可以大口大口的，将泡软的锅盔合汤‘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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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一餐过后，浑身上下不说是大汗淋漓，也总该是由内而外的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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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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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鬼天气，这种鬼地方，能有口热乎饭吃，能感觉到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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