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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来向我耀武扬威的吗?”他缓缓起身,锐利的审视刺向周晏然平静无波的面容,“可惜,同我一起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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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然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他幼稚的挑衅:“你怎么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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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浑身上下都是她的味道,”林君竹艰难开口胸膛剧烈起伏,再不看他一眼,“连半点遮掩都无,若非如此,殿下何时这般轻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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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然拳头轻握抵在口鼻处假咳,借着动作掩饰悄悄嗅了嗅,他抬眼打量林君竹难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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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鼻子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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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再由你清算,她脸皮薄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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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竹愤愤抬头,见周晏然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口那抹身影,他泄气般跌坐在圈椅上,闷闷地垂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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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动了心,”林君竹声音低轻,沮丧又无措,“我原该为你高兴,可偏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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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然侧脸斜睨,指尖收拢半握着捻动扳指:“你担心的永远不会发生,大周有骆烟有温相,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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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保证,朝堂有任何变故,你都不会弃她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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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陛下羽翼渐丰,刀刃直指于我,”周晏然转过身,掌心压在桌面微微俯身,墨黑的发丝镀上一层虚光,“我也会做好打算,保她性命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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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竹眼底复杂的情绪难以克制,只是深深看了眼周晏然,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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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青笋,换成盏蒸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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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辰了还鹅,就青笋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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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吵吵嚷嚷的,像两只树上的小麻雀,脚步声渐行渐远,周晏然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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