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112章 故乡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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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偏过头，她双目无神，略显憔悴地看了顾泠心一眼，面露决然之色，说道：“献身故乡的土地，总比叫磐人玷污了去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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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泠心顶着微凉的夜风喘了口气，换上一副淡然面庞，姜宁周身透出的寂寥与悲怆似乎与她无关一般，淡漠的月光将她们的身影拉长，尽数融入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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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这一死，就能有破局的办法了吗？你看看下面那些学生，她们还那么年轻，你作为年纪最大的，又有着华军的身份，你倒是一死了之保全名节了，可你有想过其他人吗？我当着先生的面，执意留下你和文启，不是让你来散播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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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一噎，听露这家伙，不来宽慰她几句，怎么反而数落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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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她面色悲怆，目光穿透这漆黑的夜幕，望向某个未知而遥不可及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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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泠心循声望去，朦胧夜色中，书堂最高处的钟楼上，隐约有一道淡淡的白色影子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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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泠心眼底金光闪熠，透过模糊的月色，在翻飞衣袍间望见了那张熟悉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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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既朦胧又清晰。然而此时却无一人的内心能够真正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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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泠心轻嗤：“你是不是跟着读了几天诗，就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这番话，特别伟大，特别有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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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瞬间，顾泠心就知道了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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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泠心抬高了些声音，语气里透着严肃，“磐军今天清点了人数，学生们，加上你，总共二十二人，明日但凡少一个，我们绝无活路。你不想想，你这一跳，明日大家如何面对磐军的质问？难不成要拉着所有人都跟着你为故土自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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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哑然，看向一旁，那边站立着两个女学生，方才看见她登上高处，惊呼着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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