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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仙枝走岀小屋进了灶房,盛碗饭,见碗里的饭没有一点油,皱眉头,忽见锅台角放瓶小磨香油,眼光一亮,伸头见院里只有婆婆一个人在勾着头吃饭,便把饭碗端到自家小屋,放在床头柜上,找个小瓶攥手里,到灶房偷倒瓶小磨香油,回屋往碗里滴几滴,搅几下,端着饭碗喝起来。
她正喝着,只见春晖端着饭碗,扬着头,皱着眉,张着嘴,伸着舌,过来了。仙枝诧异地看着他问:“咋啦?”春晖呜噜着说:“快给我舌尖上抹点眼药膏,我咬着舌尖嘞!”仙枝“喷”笑了,说:“你馋嘞!想吃肉哩!”春晖仍然呜噜着说:“别臊我嘞!快抹眼药膏吧!”仙枝说:“哪有眼药膏呀!抹点小磨香油中不中?”春晖说:“只要抹上不疼,抹啥就中。”仙枝说:“那就抹尿!”说着,放下碗,拿起小油瓶,用筷子蘸点油,伸着头,张着嘴,瞪眼看着男人的舌尖,把油抹上面。停会儿,春晖咂几下嘴,用舌尖舔几下嘴唇,觉得不疼了,诧异地看着油瓶问:“你从哪弄小瓶小磨香油呀?”仙枝从抽屉里找出块小塑料布和一段线,蒙住瓶口,缠着线,说:“我从俺娘家拿回来的油。”春晖说:“我咋没见过你拿呀?”仙枝说:“不能啥都让你见过!”春晖说:“你娘不能只给你恁些油呀,要给也给你一大瓶!”仙枝说:“就给一小瓶!”春晖说:“不可能!”仙枝见他像审贼似地审自已,起了火,停了手,抬头瞪着他,索性说:“我在灶房偷的油,你能咋着?”按照惯例,她发火,春晖是不敢吭声的,谁知春晖是个孝子,知娘平时把小磨香油看成是“金豆子”、每做一顿咸饭都是用筷子蘸一点戳锅里、根本舍不得多放点。他如今见这媳子竞敢偷娘这么多“金豆子”,顿时破例大胆发了火,瞪着她,斥责道:“你不知那是娘的金豆子呀?唵!你咋偷呢?”仙枝恶狠狠地说:“我就偷嘞!看你给我定啥罪!你是法办我、枪嘣我!”说着,“嚯”地站起来,把油瓶子往床头柜上一墩,从床上抓起几件衣服,怒冲冲地往外走着说:“我赖!你好!我走!恁大个活人就给你嘞,我吃你家点小磨香油,你就恼得像打死你大娶你娘样!我没见过你这样不论理的人!”春晖顿时傻了眼,想自己娶个媳子不容易,不能因一瓶小磨香油散了家,于是赶紧把碗放柜上,上前死死地抱住媳子的腰,往后拽。仙枝挣着说:“别拽我,让我走,我走了,再也没人偷你家的油嘞!”说着,跩开春晖的手,往外跑。春晖蹿上去抓住她的胳膊死不丢。仙枝甩几下,没甩开,便勾着头,怄气。春晖歪着头、看着她的脸,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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