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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貌岸然。”琥珀终于出声。
梅塔笑道:“我从不怀疑我走的道路,也从不偏移这条路,你呢,想好了吗?”
对于梅塔的反问,琥珀选择沉默。
回到房间,窗户边一只鸟跳来跳去,见到她后振翅冲来。
一封信掉在她手中。
天蒙蒙亮时,琥珀披了斗篷,戴了兜帽,腿上绑刀。
离开城堡前,她去了趟湖泊,想看看满嘴不详谶言的老人,想从他那知道更多。
雾气缭绕湖泊,隐约可见湖面,除了灰白的鸟粪,稀薄的鲜红在水中悬浮。
老人跪在湖边,浮肿的双手捂紧嘴,血沿着手臂淌到水里。老人唔唔痛叫着,他的舌头被割下,掉在水边。
琥珀冲过去,画了个治愈魔咒。
“陛下不喜欢有人多嘴多舌。”有人从浓雾中走出。
琥珀认得他,他是国王身边的侍卫费尔森,他沉重锋利的巨剑让人发怵,他的话语像在给她警告。
她太大意了,她的一举一动可能都被人监视着。
琥珀甩手而去,拳头攥紧,她真想把城堡里的人都杀了,一群疯子。
穿过山丘的崎岖小路,深入城区的层楼迭榭,琥珀最终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停步。屋门紧闭,从半掩的窗户里传来模糊的喧嚣,乐声混杂人声。
走进屋内,琥珀穿梭拥挤的大厅,躲过醉醺醺的酒鬼、托满酒杯的侍应生和没来得及清扫的腌臜物,直奔楼上的房间。
一进房间,琥珀被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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