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柳絮发疯似的大笑起来,叫声尖锐,直钻头皮,因为电击和药物的作用,她变得形容枯槁,青色的脸皮绷在骨头上,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她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黄崖问她是不是想死。
“我想死啊,你来杀了我吧,你进得来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竟带了些哭腔。
那声音很轻很轻,近乎梦呓地说道:“救救我……”
电话挂了。
黄崖挂断电话,身旁几个彪形大汉见他没有借到钱,立刻走上前将他按在地上。
他已经挨了太多打,整个脸肿得像猪头,青一块紫一块,他毫无形象地大哭大叫,希望有人能够救救自己。
脑袋被砸进臭水坑里时,他的眼前突地闪过一张脸。
最近的遭遇如倒带的影片在他脑中重现。
——
那晚在柳絮家的酒吧前被警察带走,因为没有监护人签字,他被拘留了一个周,他故意不联系他爸,就是不希望被父亲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去厂里打工。
但是这件事还是被他爸知道了,不知道是谁给他打了电话,黄父到拘留所交了罚金,将他领走。
本以为又会受一顿“扁担教育”,但是黄父这一次却没有打他,他只是很疲惫地叹了一口气,领着儿子在一家破旧的小旅馆住下。
之后的几天,黄父亲自带着儿子在城里找工作,那几天他们为了省钱徒步有了走了几百里,一起蹲在马路边分几块钱一碗的面条,一起睡在旅馆拥挤潮湿的小床上。那几天的经历,让他突然理解了父亲的辛苦,主动到一家药厂应聘筛药工人。
没有任何学历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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