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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依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劝起,李胜将她拽到一旁,让她去给儿子买些水果。
把庄依哄走之后,李胜用力合上门,将椅子踢到床边坐下。
“臭小子,别和我扯这些没用的,你明明知道,就算你不去上大学,家里也有钱养你一辈子。”
李炙平静地继续说道:“手术有风险,比起去赌那百分之八十的运气,我更希望以百分之百的可能活着,毕竟我只需要活到妈妈离开的那一天。”
李胜气笑,指着他,半晌才说道:
“早知道就不要把你这个逆子生下来,如果不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我早就打死你了。”
李炙面无表情地向父亲道歉,表示真的到了那一天,不需要他动手,他会自己了结自己,权当赎罪。
李胜皱眉,“赎罪?你要好好活着,像这些年你妈妈那样担惊受怕地活着,才叫赎罪!”
交谈到最后,李炙只能重复地说抱歉,情绪平淡得好似在聊别人的事,李胜被他气得快要吐血,背对着他,握着拳头大口喘气。
李炙低咳两声,视线转向窗外,生机盎然的花和树都与他无关,只是那掩藏在角落里颤抖的身影还是让他心头一颤。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感觉到细微触动的,是与他血脉相连的母亲。就像某种扭曲的共生关系,可为了让彼此活下去,他们都在苦苦煎熬着。
——
孙墨齐是在甄淖请假的第二天才知道她生病了,他第一时间炖了汤煲了粥去医院看她,可到了病房门口,又有些犹豫。
万一甄阿姨在里面怎么办?他将保温盒放在门口的椅子上,正准备离开,门开了,甄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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