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块,除过盐碱外,远远看去碧绿青葱一片,当你欣喜若狂跑过去,你会如闪了腰闪了眼,因为你能看到的大部分是稗子,庄稼稀稀疏疏,瘦瘦弱弱夹杂其间,象是草的点缀,人粪尿、猪马牛羊屎,实在太薄,铺不实地面,实在不是盐碱和野草的对手,拔了头茬生二茬,自从有地,就好好经营,入了社,吃了不到一年食堂,就吃不下去了,大部分地归了生产队,隐瞒身份的李宜忠不知哪根烧对了题,大队副书记贾云龙就力荐他当队长,当时石云生还在,但病入膏肓,下面反对声一片,算是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后来居然真的当了队长,这是出乎李建玉意料之外,十八岁就跟着工作队混,混到今天,也算有点儿模样,当了大队会计,他是死活不同意李宜忠当这个生产队长,尽管梁修身做了他很长时间思想工作,他就是想不通,群众会上也未通过,但贾云龙身为大队副书记,执意要提拔这个人,他也没有办法,梁修身关键时刻当了老好人,妇女主任孙爽倒是和他一样反对,那是私下里,桌面上连个屁都不放一个,他的三角眼,吊几回不管事,木已成舟,他一个人孤掌难鸣,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一个顽保长的儿子,要跳出来领导我们贫下中农,这是多么大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建玉把鸡爪子一样的手,攥成拳头,捶在老式乌木桌上,那是地主家的物件,李建彬在上面写过作业,顽保长是李宜忠父亲李建太,虽只干了短短十八天,做过的坏事,足以写一本不是薄薄的书,行之太暗,见不得亮光,定成份时,终究没有过硬的事佐证,不了了之,加之李建太见大事已去,把他认识的坏人全部咬出来,洗白了自己:他是被别人逼的! 糊涂的年代,如火如荼,最后这个沾着人血的顽保长,却成了下中农。历史开了点儿玩笑,贻笑大方。
烈日炎炎,骄阳似火,李建木一刟钩下去,这寸劲就是这么足,犁耕耙趟,愣是被把这东西翻出来,他这一年早已经过了三十,一个不知兴衰荣辱浑浑噩噩浑日子的人,居然刨到一样东西,那声音不对,不是地,也不是砖头瓦碴子声,有金属磕击的声音,他喜出望外,城府浅,“我刨到东西啦!”冷不丁这么一声,他站起来,望着众人,大家看他一眼,不相信摇着头,这事发生1960年,并且他还是名声扫地的老光棍,和姓梁的女子青春碰了一下,污水撒了一地,自此许多人在心中认为:他无能,他不会,尽管沈氏托亲带友,拿脸蹭着人家屁股给他说亲事,到嘴边煮熟的鸭子飞了,别人只得说,“没合适的,碰到合适的我给你家李建木提!”这是托词,一转身人家撇嘴,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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