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抖,反而像没有波澜的一泓潭水,平和到可以包容一切。
但管家知道这个家里人人都口是心非,虚情假意是他们的代名词。
他来向家工作只有两年不到的时间,却早已习惯了这个冷血凉薄的怪异家庭,高薪水的驱使下,他唯有做好分内的工作,其他的权当睁眼瞎。
小姐……是个可怜的孩子,但天底下可怜人多如牛毛,想逃离只能靠自己,他帮不了什么,唯能做到不主动加害,或许,这就是人性。
“与我合作,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书房忽然传来一道浑厚的男人声音,许是出口较小,这话瓮声瓮气的,不大分明。向绥停住脚步,收回迈上楼梯的一只脚,慢慢朝房间靠近。
管家对此熟视无睹,眼观鼻鼻观心,悄悄退离大厅。
向宅隔音很好,可惜向世惟好像真把别墅当家了似的,短暂的收起了那可怜的防范心,书房门时不时拉开条小缝,他也毫不在意。
或许他也根本不屑于掩饰,老鼠在腐烂的臭水沟里还需要遮盖自己身上的肮脏吗?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向世惟眼里的迟疑落到实处,精明的眼睛闪过黠色,“去会所细谈,最近新来了几个雏儿,正巧一道尝尝鲜。”
向绥透过门缝看他,正巧发现这一幕。
他眼底的每一分得意都掺杂着血腥的气息。
好像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
某私人会所。
欧式木雕布艺沙发靠墙摆放,表面华贵的金丝绒布显得有些庄严,深色新西兰花纹羊毛地毯铺满地面,给房间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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