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这虚空之中回荡,令人脊背发凉。
林霜攥紧腰间装满残片的锦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突起来。
他的手心全是汗,把锦囊的布料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手上。
他深吸一口气,从锦囊中拿出第一块碎片,那是冰狱的冰靴残片。
冰靴残片表面还粘着冻结的血痂,血痂已经变得乌黑,像是被岁月尘封的罪恶。
当他将靴跟卡进铡刀左槽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整座断头台突然灌满刺骨寒气,那寒气如同无数根细小的冰针,直直地刺向人的肌肤。
新娘的嫁衣瞬间结出冰棱,那些冰棱尖锐无比,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冰刺扎进她的皮肤,每刺出一道血痕,空中就多飘落一页发霉的《大明律》。
纸张被血水浸湿,缓缓飘落在血色沼泽中,很快就被淹没,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涟漪。
"第二块!"新娘嘶吼着弹起,她的头颅被锁链甩到半空,身体像个扭曲的木偶,四肢胡乱地摆动着。
眼眶里爬出密密麻麻的蛆虫,顺着她的脸颊往下蠕动,那恶心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作呕。
林霜看着这恶心的一幕,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
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趁着这股力量,趁机将血书残片拍进铡刀右侧缺口。
霎时间,血海翻涌,无数戴着镣铐的魂魄从血泊中站起。有东林党人举着残破的《谏迎佛骨表》,大声呼喊着正义,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充满了力量;有言官浑身插满竹签,鲜血淋漓,但仍在嘶吼"天下不可一日无君",那坚定的语气,透着对信念的执着。
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冲击着林霜的耳膜,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当第三块铡刀气碎片嵌入时,林霜的耳朵突然灌进七十种死刑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凄厉,声声直戳心底,像把他拽入了一个充满绝望的深渊。
他看见自己三岁被流放的父亲在雪地里挖野菜,双手被冻得通红,脸上满是绝望,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母亲被烙铁烫焦的指尖还在空中乱抓,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
那些记忆化作红圈烙在胸口,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肤生疼,留下一道道灼痕。
最刺眼的是胸口正中浮现的"莫须有"三个字——那是岳飞背上刺的字,笔画像是用鲜血写成,诉说着千古奇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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