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发现了睡在躺椅上的男x。
躺椅旁放着一些塑胶袋,里面是满满的零食。我身旁的矮柜上方则是放着水果跟大量的信件。信件上的署名我姑且还算认识,是学校的同学跟老师们。
一个应该是放置乾净的衣物,需要换洗的我猜或许是扔进另一个。
我到底睡了多久呢?
我到底睡了多久呢?
会不会我睡了很多年,然後铃叶跑去变x了呢?
不管了,我要下床。
全身懒洋洋的。不是指jg神,而是指身t。但还没有到连挺起上半身都没办法做到的地步。我费了一些心力才成功降下病床的栅栏,却因为久违的身t劳动而呆坐在床边。
房间里没有镜子,所以我蹑手蹑脚地推动点滴架,进入一旁的卫浴间。
镜子里的我,除了左眼,连脑袋也被纱布紧紧缠住,如果换成另一种配se,看起来就像自由搏击的护具。
锁骨的部分有着瘀青,但幸好只有瘀青,如果再打上钢钉,现在根本连下病床都是妄想。双手虽然贴满了纱布,不过都是可以忍受的疼痛。
对方让背部紧紧靠着墙壁,一脸震惊地望着我,那表情就像是在不认识的医院病房醒过来并发现自己全身缠满绷带的样子——好吧,照理来说我也应该对自己的病况更加关心才是,而不是在内心培养奇怪的幽默感。
「你好。」我向对方点头致意,「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虽然尝试说了一点小谎,可是依然没有舒缓男x的情绪,他接下来则是以宛如在动画电影中容易第一个送si的小弟姿态慌张地跑来跑去,不晓得是在找寻着什麽,或者是突然想要透过人力来让房间里的空气流通。
「叔叔你好。」
「嗯,医生医生……我要去找医生来。啊啊!」
病房的门一共有两道,两道门之间放着一些医疗用品。这种设计让我忽然想起了某些国家可以调节上下游水位的运河。这里不是普通的病房,设备复杂得让我不由得担心起来。
梦境里,某个人的心声似乎也是如此。
对於身t,我其实没有太多的看法。我觉得受伤的地方会疼痛是理所当然的,却不知道越过哪条界线的疼痛才需要报备。但随着医生的诱导,我多少明白这是能够装成一般人的机会。
前来拜访病房的不只有医生,还有前来调查的警方人员。
巡山员在那里发现倒在血泊的两个伤患,於是紧急连络相关单位。
因此,警方现在是想要从我的口中厘清我是否遭到他人绑架。
与同一个家庭有着两次牵连的枪击要犯。
就算没办法也无所谓,剩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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