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同时转头向后望去。
“弋弋,开始补训了?”
“嗯。”夏斯弋点头。
“宝贝?”钟母看见钟至,“你怎么也在这儿?”
钟至哑然。
他和夏斯弋间无声的硝烟还残留在空气里,无论他现在说什么,恐怕都难以独自圆谎。
就在钟至飞速编织说辞的时候,夏斯弋弯身拽他起了身:“钟哥哥是专程给我送军训必备品的,看见我被蚊子咬了脚踝,还说要亲手给我涂药来着。”
夏斯弋将“亲手”两字咬得极重,望向钟至的眼神却澄澈又无辜:“是吧,钟哥哥?”
钟至平素总爱端着架子,别人照顾他可以,要他屈尊照顾其他人,那怕是比登天还难。
说完,他盯向钟至,静等他的反应。
岂料钟至竟毫不犹豫地点头称是:“嗯,蚊子包是要尽早处理,像去年一样过敏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