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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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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灵摇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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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了一眼章曦的左手臂，一排排平行线一样颜色深浅不一的疤痕就好像独特的纹身。她在心里数了数——比上次见面，又多了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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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灵了解过这种状况，这是自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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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灵意识到自己不该盯着人家的伤疤看，立刻移开了视线：“你下楼来，是修窗师傅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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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曦：“对，刚跟我说玻璃不太好进楼道，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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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灵：“我跟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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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是一整块，确实有些不好搬，几个人想法子把它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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