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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的同事都没走，全都在挑灯夜战，加紧整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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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地讲, 裴玉廷落网这件事情，所有人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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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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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开虽然也就和裴玉廷接触了几次, 但他总觉得, 裴玉廷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劲儿。他很难用言语去形容，非要说的话, 就像是套娃，你不知道芯子里究竟是一幅什么样的面孔。但这并不是说裴玉廷很难懂，而是说, 她有一种矛盾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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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开脱了沾着夜间凉意的大衣，问：“报案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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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回答他：“来了，在询问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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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开一边说“好”, 一遍往询问室走, 口中大声地说：“先别审裴玉廷，晾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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