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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容不反感他,也并不想和他闹僵。
主要因为她没有舆图,随着这些人的步伐去益州,一定能少走很多弯路。
她坦诚道:“若再遇到贼人,我为了保全我自己,
自会努力杀敌,谈不上互帮互助,一同对敌便是。”
领头听懂了项容的意思,共同杀敌可以,其余的就不必互帮互助了。
若他们后续缺水缺粮,他们自行解决;若她如此,也不会求到他们头上。
二者之间的关系泾渭分明。
领头欣然同意,又说:“我姓段,不知小兄弟贵姓。”
“我姓项。”
两人交换了姓氏后,便结束了对话。
项容照旧在边缘位置铺好被褥休息,晚上没有单独生火做饭,现在人人缺水,煮粥煮饭是不用想了,干嚼树皮树叶。
幸亏今天早上运气好,遇到了一条大型河流,在河床上还捞起了一点浑浊的水液。
商队的人干粮几乎吃完了,只能生吃小米和糙面粉。
为了活下去,这些都不是不能忍受的问题。
别人如此惨状,项容不好放肆地大吃大喝,通常是掰一小块压缩饼干,含在嘴里吃半天。
其实细细算来,除了那一大箱偶然得来的压缩饼干,空间里的食物显得十分零散,都是在角落缝隙里捡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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