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过学校的保研条件,顾声笙硬是靠着自己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巧合的是,她的导师何隋升也是顾悠当年的导师,顾声笙恰好是他退休前计划的最后一届。
顾声笙回去就跟陈最说了这件事,也顺便八卦给顾悠听,顾悠笑了笑,倒是告诉她不用太紧张,当年自己和顾朝晖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顿饭并没有马上吃上。
何隋升将这顿饭安排在自己的家。
顾声笙把长发剪掉了,穿着贴身的线裙,圆领口敞着锁骨,陈最怕她冷,给她带了薄丝巾,进到屋子里了才取下来。
衬衣西裤,陈最替她打开车门,让顾声笙好一阵都回不过神。
“有点下雨。”陈最一手伸给她,一手拉下副驾的储物格拿出折迭伞撑开,“冷不冷?”
陈最俯身,径自握住她的手,然后微微蹙起了眉:“有点冰。”
隔着窗,何隋升在屋子里将两人的这番情景全看了过去。
江芳温和地看他:“放心啦?”
江芳看穿他的小心思,忍不住问:“那酒也不喝啦?”
顾声笙也没有想到何隋升这么快就能认下陈最,毕竟,顾朝晖头天还在跟陈最说,小老头惯喜欢让人陪几杯,酒品见人品,不推崇却也不假,他当年可不仅仅只吃了一顿饭,而且每顿饭都被安排了一两杯。
后来顾声笙有去问,何隋升语焉不详,还是江芳替他开的口。
“每次见到,他所有的反应,都是你。”
“这种只知道老婆的死脑筋,他活了这么多年,就只见过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