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置,只留下了隔档的屏风,其余的家什全部撤去。一张宽大的长条几案,摆在大厅的正中,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茶水果子点心。几案上首摆着两张交椅,两侧各放着十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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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条案几后面,摆着五张单独的案几圆凳,案几上同样摆着笔墨纸砚茶水点心。几个眼生的妇人娘子,端坐在案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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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显眼之处,还是在上首右侧,立着一张木架,木架上夹着未裁剪的白纸,架子边的高凳上,放着砚台,铜制蘸水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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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大学士等朝臣陆续进屋,文素素已经坐在了左边的椅子里,对着见礼的他们道:“坐吧,案几上的茶水点心,你们随意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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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落座之后,无人去取茶水点心,殿内一片安静,等着齐瑞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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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盏茶功夫后,齐瑞方到了,除了文素素,朝臣们起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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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瑞四下张望,看到眼前陌生的阵仗,稳了稳神,上前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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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素并未多言,道:“圣上已到,昨日朕在朝堂上布置之事,圣上与众卿应当已做好了准备,这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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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从后面的案几上起身,走到了木架前,拿起铜笔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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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瑞抿紧唇,手拽着写下的文书,道:“娘娘,朕不懂娘娘的意思,朕该如何开始,请娘娘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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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素便耐心解释道:“圣上打算,想法,如实讲述出来即可。其余诸事,皆无需圣上操心,有书笔替圣上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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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瑞握紧手上的文书,神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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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神色若有所思,朝后面坐着的那几个妇人娘子看去,再看向立在木架恻的妇人,她们应当是文素素所称的书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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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素温和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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