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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说:“我说妹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朝着我笑,我告诉疯婶,我想守护住那个笑容。就算再艰难,我都想让她永远不会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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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着妈妈,眼睛里闪着点点光亮,说:“疯婶告诉我,有一首诗意境很美。‘明明明月是前身,回头成一笑,清冷几千春’。她说妹妹可以取‘回清’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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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忍不住问:“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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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循着记忆一字不差地复述:“皎然的明月是前身,会是谁的前身呢?回头的一笑,清冷了无数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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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呢喃道:“清冷了无数个春天……”她笑了笑,看着村口的方向,说:“这场罪恶的大火确实需要冷却,苍凉的冬天也该过去,迎来生机盎然的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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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闻言低下了头,片刻,抬起头坚定地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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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侧过头看着自己早早当家成熟稳重的儿子,伸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莫听啊,捂住耳朵,不要去听那些污言秽语,不要走进那场大火,也不要淌入那篇浑浊。大胆地往前走,带着你想要的闷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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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眼眶红了红,小声说:“你也要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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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低下头,说:“我走了后,你也别让小清看见,你爸爸说不要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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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忍着哽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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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笑了笑,说:“我们去找李叔吧,听说他不知道怎么弄来了一个相机,我给你兄妹俩拍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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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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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眼神暗了暗:“我啊?我就不拍了,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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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说:“小清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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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张了张嘴,低下头想了想,说:“那就拍一张吧。”她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吧,我们先吃饭,然后去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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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点头,跟着妈妈回到屋子。路过窗子时,他脚步一顿,瞥了一眼窗柩上细微的尘土拖痕,皱了皱眉,低下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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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围坐在床榻上,夏回清沉默地啃着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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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掰了小半根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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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看到这半截玉米就会跳脚变着法耍赖的人,这会儿却只是乖巧地接过去继续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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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莫听动作一顿,无视了这段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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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吃完土豆后,又掰了小半根玉米,她把剩下那节又塞给了夏回清,说:“再吃半根,你太瘦了,看着都不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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