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的话?”
他从善如流地道歉,“抱歉,那澜澜想多激烈?我怎么玩都可以。”
她瞪他,踢了一脚,正中他腹肌。
顾纪景抓着她的腿弯,耸动腰身,操了进来。
填得特别深,深得有些胀了,不过还是爽的。“嗯……好胀。”
他带着她的手,去摸她小腹撑起的小团。
“澜澜有没有觉得……好像我们的宝宝?”
他们不会有真实的“宝宝”。一来她治病的过程或多或少对卵巢有损,二来和顾纪景一起回国的就有一打厚厚的结扎报告。比起“后代”这种可能会夺走母体生命的东西,他更在乎当下她的健康。
这个前提,“宝宝”成为他们y的一环,要么在称呼她,要么做得上头,增加情趣。
慕安澜白了他一眼,恶趣味的鸡巴往更深处一顶,快要把人撑坏。
她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从容,“顾纪景……”
“澜澜不是要到?”顾纪景亲了亲她的脸颊,“给我几分钟,很快。”
狰狞的性器,抽出,又顶入,和刚才玩儿似地捣弄不太一样,有意要送她登顶的顾纪景,插穴都带着戾气。
重才爽……澜澜才会到。
一来二去,套上都裹满了淫液。
“太深了……顾纪景……”
被操得发白的穴努力吞吃着巨根,水嫩的软肉被干成鸡巴的形状。
慕安澜晃着屁股,哆嗦得厉害。身体除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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