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打开一个四方檀木盒,拿出半枚玉佩。
“谢家三代皆位列三公九卿,谢公只有谢令仪一个妹妹,嫁去了江南,生下的这位表小姐,今天我见了,真是神仙般的人品,才情也定然不俗,你虽三元及第有点才气,也难配这位表小姐的品貌。”
“若不是我慧眼识珠早早定下,凭你?我再等十年都喝不上儿媳妇的敬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早早定下?沈宸州错愕。
沈侯夫人将半枚鸾佩系在他腰间。
“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娘我出身将门,未出闺阁前,可是舞刀弄剑一把好手,不知道给她谢令仪当了多少次挡箭牌。”
“闺中密友定个儿女亲家,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谁料你不争气,三岁那年,有道士上门断言你活不过双十之年,你娘我怎好再提婚事。”
“她谢令仪这些年也没找上门来给小姑娘退这门亲事,这两年我每每写信给她,她避而不谈此事,总归是你耽误了人家女儿。”
“你可想好了,她谢令仪的女儿可不愁嫁,你若没这个心思,她家女儿也不缺佳婿。”
沈侯夫人眼底映着窗外滂沱大雨,似见二十年前闺阁少女击掌为誓。
“若得儿女,当缔秦晋之好。”
三更急雨叩响窗棂。
梦中雨打蕉叶,月洞门前残雨未曦。
沈宸州踏碎浅薄水面,绯色云纹靴惊起满地月光。
谢府花园浮动着杜若幽香。
沈宸州立在青石径上,指尖残玉触到袖中鸾佩的冰凉。
月洞门内转出个窈窕身影,云色披帛掠过墨兰丛,惊起三两点流萤。
她执灯而来,琉璃灯罩上映着青鸾衔芝的纹样。
“小侯爷可是迷了路?”
她将灯柄微微倾斜。
晕黄浮上她清冷姝色的眉眼,冰晶翎羽在她额间轻颤,恍如二十年来梦雾中的回响。
沈宸州忽然按住心口,那里烫得仿佛要灼穿锦袍。
无他。
那些回环复沓的梦,梦中女子不甚明晰眉目,眼下如同拨云见月般清晰。
指间鸾佩嗡鸣着挣出衣袖,与她腰间玉佩凌空相撞,迸出金石清音。
玉质相击,严丝合缝。
两枚玉佩在空中合成完璧,青鸾展翅的刹那,骤雨初歇。
喜欢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