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风。
他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语气还算温和:“救护车到了,先去医院。”
林清沫的脚踝有软组织挫伤,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需要拄拐修养一个月左右。
大家看到是顾总,都纷纷起身想寒暄,也想尽快把空间留给他和林清沫。
“你给我滚!”女人看起来很激动:“你怎么不去找你那个小情人,你还有脸来看我?”
男人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她砸来的玻璃杯,杯子摔在他身后,四分五裂。
在这一点上她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她很擅长小题大做,因为她知道他会无限纵容。
顾承晗一个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自顾自地点上一根。
她一开门就看到了很多人,秦导在,黎景泽在,郑梓菲也在,还有很多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林清沫的团队人员。
不敢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审问和恶意。
原来这才是他担心在乎一个人的样子。
秦恩和黎景泽走到她面前,两个男人个子都很高,她不得不抬头去看他们。
毕竟是大佬中的大佬,他往这不高兴地一站,其他人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了。
“我劝不动他的
因为她别无选择。
她想起唯一一次他陪她来医院的时候,她才18岁。是因为他在床上下手太重,让她的右腿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除了麻木之外没有任何知觉。
那时候,顾承晗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满眼都是不耐:
她点了点头,听到男人又叹了口气,帮她拎起包:“走?”
黎倾冉记得当时的自己连眼泪都没干,便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离开医院。
直到她看见林清沫受伤时的他。
“老公?”
“滚。”
这个字的确有些重了。
“你别这样,大家也很担心你……”
顾承晗眸光一暗,下一刻,他抬手,把没熄灭的烟按进她锁骨处细嫩的皮肤里。
被灼烧的皮肤很快渗出血液,烟灰进入伤口,尖锐的疼痛直冲大脑,连带着把她的自尊也狠狠撕碎。
走廊里有那么多人在,她其实不想哭,可是眼泪根本止不住地,一滴滴落下。
小半生以来因为家庭、事业和爱情而起的,全部的委屈和自卑,像洪水一般将她淹没。
“生日快乐。”她说。
黎倾冉跌跌撞撞的瘦弱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顾承晗看着手上熄灭的烟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好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