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重新煮好药端到沉知墨跟前。
“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沉知墨以为方语在演什么苦肉计,她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出别的什么,可怎么看,都只能看出讨好的意味。
方语是在耍她吗?
“滚出去!”
“我让你滚!你是哑巴!又不是聋子!听不懂吗!滚!”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这注定是个活该她倒霉的夜晚,到了下半夜,腹部传来阵阵剧烈的绞痛,沉知墨强忍着,在方语担忧的注视下起身去了茅房。
终于,最后一股血也流了个干净,沉知墨倒下一整桶草木灰把那团污秽掩埋了。
沉知墨没有躲开,只是枕着手臂,双眼无神地盯着土坯墙上两人重迭到一起的影子。
“我想去奉安,接着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