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里?”
李妚抠着手,直白道:“饿,迷路了。”
李妚看着他诚挚的眼眸和挺拔的鼻梁,想起了近日频频拒绝自己的计展。
赵嘉言应声而动,心中忐忑不安,为什么叫他靠近,脸色还这么差,是自己惹她不开心了吗?
李妚扒开裙子,冷风“嗖”的吹过,她打了个哆嗦,坐在赵嘉言的脸上。
这样坐着不舒服,李妚皱皱眉头,起身朝着赵嘉言双脚的方向坐下,手掌撑着他薄弱的胸膛,腰肢试探的摆弄了起来。
独属于女体的器官在他的唇上移动,鼻尖磨蹭着湿润的洞口,赵嘉言口干舌燥,一时不知该是张开还是紧闭。
可在赵嘉言耳中犹如天籁,他催眠着自己,自己是被逼迫的,他挣脱不开,没有冒犯福宝姑娘的意思。
李妚像一只飞翔的小鸟,忽上忽下如在云端,口中细碎的呻吟为赵嘉言增添动力,少年整齐衣物下的性器硬得发慌。
李妚爽完了,移动下体在赵嘉言身上擦干净,没有留恋的穿上裤裙,朝传来香味的方向跑开了。
“福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