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纹佩,红袖是紫玉芙蓉耳珰,添香是红玛瑙金鱼发钿,小福子、小贵子是青瓷冰纹盖碗,停云、落月是青玉紫竹灯,就连厨子阿吴都得了一个翠竹茶盏,这下大家都由危转喜,各个脸上挂着笑。
楼钟玉总算松口气,又向太医院讨要了药给众人分发下去,如此也算有个了结。
晌午楼钟玉自己爬起来悄悄跑进文喜的房里,文喜喝了药已经好了不少,此刻少有安静的躺在床上,楼钟玉给他捏捏被角刚想把东西放下离开就对上文喜那双悠悠的眼。
“主子——”
楼钟玉摇头,一屁股坐在文喜身边,文喜作势要起身,又被楼钟玉给按了回去,“别动,就这么趴着就行了。”
“主子,咳咳奴才房里污秽,小心过了病气。”
楼钟玉不在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塞在文喜怀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打开看看。”
文喜打开,洁白的绢布里赫然躺着一只赤金绞丝手镯,“这,这奴才不能要。”
文喜知道这镯子是圣上赏赐,是主子极其喜爱的一只手镯,他又怎么能无功受禄接受主子的东西呢。
楼钟玉一脸无所谓,往他怀里一推,“哎呦你就拿着吧,给你了就是给你了,别不给我面子啊。”
随后机灵的眨眨眼,“文喜你可别跟别人讲哦,这是我单独给你的东西。”
其他人照顾他不过是因为身份,可楼钟玉能看出来文喜对他的真心,是实实在在的关爱之心,楼钟玉不想辜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补偿。
文喜颤抖着唇,感动不已:“好……”
楼钟玉不自在的咳嗽两声,“你要快点好,别人伺候我都不习惯,你好好吃药养身体早点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文喜连连点头,他这一辈子跟定主子了。
无论境况如何,楼钟玉就是他唯一的主子,叛者入无间地狱不得超生!
日子一复一日的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咸徽公主的五岁的生辰,咸徽名叫邬流屏,是邬乘御的长女,其生母乃是已故的穆庄皇贵妃,邬乘御尤爱其女,故此咸徽公主的生辰礼也办的尤为盛大热闹。
楼钟玉足足求了邬乘御一个月,邬乘御才松口让他出宫门,楼钟玉也不知道他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只知道那是一个隆重盛大的宴会。
当楼钟玉知道自己要去参加邬乘御和别人生的女儿的生日会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带着淡淡的难过与忧伤。
可惜他是个男的,没办法为他男人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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