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没料到尉迟炀和还有此等雄心,挑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和离。
永安好似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外传懦弱无能靠祖辈承袭爵位的丈夫,可她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来不及细想。
东西分割的清清楚楚,加之二人多年未孕育子女,当真切割的干干净净,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自上元节后,朱颜就再也联系不上沈渡,去不良人那里探听消息也是一知半解,不得要领,因周氏干涉,朱颜这个前阁领夫人被贬了官,依旧做回了原本的九品书令史,早有所料,朱颜平静接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沈渡处境不好。
身如浮萍,朱颜反倒坦然,她将营州之行时收集的与来党有关的罪证牢牢守护,半点没透露出去。
与此同时,她去信前往西域,找潘驰和如今的圣女素光,请他们尽快过来长安城一叙。
又一个月圆之夜,她坐在窗前,想到沈渡一定也在想办法摆脱困境,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希望。
时间飞逝,对来罗织他们来说却不是好事,他们原定的计划生了变故,三日后的朝会后,来罗织拜别朝阳独自前往后殿找女帝,还未递上折子,一旁张宝环打断了他的话,与女帝说起了别的,等女帝想起来他时,不问奏折的事情,而是问起了来罗织最近修炼的进度。
可想而知来罗织被堵的有多郁闷,回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暗地里与永安会面一商量,一致觉得女帝心思难测,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女帝十四岁入宫,一生都在争斗中度过,一定是对来罗织有了防范。
思虑一番,两个人改变了计划,决定当晚就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一晃到了人定时分,外面报来罗织有要事禀报,女帝有些疲累,精神不太好,就叫张宝环让来罗织找监国的朝阳公主。
张宝环甚少见来罗织这般义正言辞的模样,冷眼观察了来罗织半天,才告诉他进去禀告一声叫来罗织等着。
来罗织被允许进去的时候,永安看着面色不太好,女帝正手拿一幅画将御案上纸张盖住,上面可见紫色边缘,显而易见是在誉写圣旨。
女帝一手扶额,声音有些疲累:“来爱卿亥时过来,有何要事不成?”
来罗织精神一震,急忙将奏折双手举过头顶,交由张宝环呈与女帝看,口中高喊:
张宝环将奏折摊开在女帝面前,女帝一目十行扫完,保养及好的脸庞阴郁一闪而逝,没等来罗织再说什么,吩咐张宝环:
来罗织心头“咯噔”乱跳,随后便见朝阳随张宝环进入,他眼神乱闪,不明白自己哪个关节出了问题。
朝阳神色淡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