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殷秘书道:“家属出去等着吧。”
其他人一走,楚召淮直接开门见山,说:“两个月后白医生会回来继续为姬总看病,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把我们两个的事告诉她。”
楚召淮没察觉到他的坏心眼,直接说:“我妈妈不喜欢我和alpha走得太近。”
楚召淮努力想了想,道:“那我求求你?”
楚召淮从小被宠着长大,只要撒撒娇说个“求求了”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他习惯了对家人卖乖,自然而然已经形成了一套应对方法。
姬恂喉结轻轻滚了下,好一会才懒洋洋道:“那也不行。”
好在楚医生脾气好,直接问:“那姬总要怎么才能答应我?”
楚召淮直接问:“要上床两个月吗?”
姬恂瞥他,似笑非笑道:“我是病人,并不是买卖人口的□□,不会提出这么丧人性的条件——只是想让楚医生配合用资讯素安抚我的易感期,两个月就可以。”
姬恂没想到这么干脆,眼眸露出一抹讶然,很快消失。
倒是豁达。
姬恂笑了下,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可我今早觉得头有些疼,应该是后遗症还没好,现在能请楚医生帮我缓解吗?”
姬恂懒懒道:“对啊,为什么还是疼呢,是不是医院的仪器不灵了?要不给我换一臺吧。”
检测资讯素的仪器好几l百万,刚买来才半年不到,前几l天刚检查过,怎么可能坏?
商陆师哥和他说过,上流社会会有很多难缠的病人,以为难医生为乐。
姬恂笑了:“揭开你的阻隔贴。”
后颈腺体全是咬痕,楚召淮不敢让家裏佣人给他贴,省得给他妈打小报告,只好自己笨手笨脚贴,还将几l根头发糊进去了。
楚召淮一顿。
轻微的“嘶”了声,沉甸甸的阻隔贴终于撕下来。
楚召淮背对着一个性攻击性极其强的alpha,却好像不知道危险,毫无警惕性,还在说:“就撕掉就可以了吗?”
姬恂喉结轻动,好一会才道:“嗯,今日不严重,这样就可以了。”
他转过身朝姬恂伸出手:“我的阻隔贴呢?”
楚召淮“哦”了声,只好找了个新的。
完全遮掩住自己所留下的痕迹,让姬恂眼皮重重一跳,明明易感期已过,心中却无法控制生起一股暴躁。
楚召淮白日贴的那个鼓鼓囊囊很不舒服,这下终于服帖了:“谢谢你。”
楚召淮点头:“有空。”
楚医生“啊”了声,干巴巴道:“我……我又没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