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梁枋:“……”
门口进来两个人,殷重山大惊失色道:“可不敢当殿下的爹,还是叫殷大人吧。”
周患不明所以,还以为这又是他们新发明的打招呼方式,也跟着说:“殿下叫我周统领。”
白府越来越热闹,没过一会白鹤知和商陆也到了。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众人——除了姬翊外,也都差不多知晓这两人为何没来了,也不着急自顾自忙自己的事儿l。
几人见状赶忙起身行礼。
几人笑了起来,纷纷迎着两人入座。
等他一走,一群人像是彻底解了禁,一改刚才温声细语,热热闹闹地插科打诨相互闲侃。
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哪怕是血亲也很难将他当成寻常人来对待,更何况下属、下人和寻常百姓。
腊月十六,满月当头。
楚召淮蹭着他的脸庞,问:“你干什么呢?”
楚召淮撇嘴:“我有眼,自然看到了。”
楚召淮疑惑道:“没有啊,大家都很自在。”
楚召淮道:“可说人坏话又不能当面说吧。”
姬恂眼睛一眯:“他们说朕坏话?”
姬恂:“……”
楚召淮赶忙抱紧他:“没有的。”
姬恂看起来仍然冷淡。
姬恂很少会这样露出脆弱的一面,楚召淮不知道怎么哄,只好绞尽脑汁想了想能让姬恂振作的话。
姬恂:“……”
楚召淮:“……”
还没等他细想,忽然听到砰地一声。
楚召淮眼眸倏地睁大。
宛如元宵节两人共看的那场。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铁花,比前一次要壮观多了。
“不是。”姬恂将楚召淮的鹤氅紧了紧,懒洋洋道,“是几百裏之外根本不认识皇后的农户寻来讨皇后开心的。”
姬恂挑眉道:“喜欢?”
“和朕相比呢?”
姬恂:“……”
楚召淮脑袋歪了歪,忽然说:“你耳朵红了?”
楚召淮根本没听他解释:“姬明忱,你竟然脸红了……”
楚召淮像是寻到比看打铁花更快乐的事,捧着姬恂的脸左看右看,眼睛都笑弯了一条缝:“太罕见了,我可得好好瞧一瞧,最好让人画下来……唔!”
——终于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