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滴落到地上。元胥伸手去揽若鹂,她的身子因高潮还在颤抖,但她一把推开元胥的手,元胥瞧见人眼尾的泪珠,摸了摸鼻子,他此次确实过分了些。元胥讨好地凑上前,啪的一声,俊美的脸多了五条指痕,元胥揉揉脸,若鹂是真用了力气。元胥不气馁又凑上去,若鹂凤眸含水,恶狠狠瞪他一眼,元胥牵起若鹂的手,做低伏小道:“好阿鹂,我知错了。”见若鹂态度有所软化,元胥揽住她的腰,揉捏她的腰窝,作孽的阳物蹭蹭若鹂的腿心,“阿鹂,你帮帮我,好不好?”元胥身子半蹲,可怜巴巴地仰头看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对她的欲望。若鹂睨他一眼,纤指勾起男人的下颌,面无表情道:“说起来,哀家确实养了一个面首。”纵使若鹂神色无波,可眉眼里早已浸染着尽享欢爱的媚意,如同丰盛过头的水蜜桃,背后藏着诱人的腐烂之美。此刻她勾着他的下巴,身子赤裸,却如同王殿里的王,元胥喉结滚动,是了,她原本就是王,是嘉国的王,也是他的王。元胥将脸贴在她手上,半仰看她,声音低哑,“不知娘娘想要奴如何伺候?”若鹂满意一笑,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揽住他的脖颈,“抱我去床上。”元胥听话照做,两人到了床榻上时,若鹂却起身坐起,元胥不解看她,下一瞬他便被太后娘娘推到,青丝铺散满床。
人咬住她的后颈,大手揉捏丰盈的乳,身下顶撞得更深,若鹂骂道:“混账……净欺负人。”若鹂被他欺负得不知泄了多少次后,元胥才大方放过她。嘉国太后体力不支晕睡过去前恨恨想,这算什么面首,元胥当她男宠真是算她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