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想起曲晋宁,他便无比抗拒那些女子。
即使这些女子出身家世优越,可哪怕是再好看的女子,再有才情的才女,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自己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只安慰道:兄弟都不成婚,他成婚岂不是落井下石?
两人都不成婚,都拖成了京城里有名的年龄大还不结婚的怪人。
陈寅见他喝得痛快,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一把抢过酒壶就往嘴里倒。
一壶酒全下肚,陈寅痛快地抹了抹嘴角,然,喝得太猛,这酒后劲又大,陈寅很快就情绪左右。
酒真是个好东西。
都说酒能消愁,可他却也不这么认为。
除非喝酒喝到断片,喝到忘却所有,不然何来消愁?
酒壮怂人胆倒是真的。
酒只会无限放大人的情绪,这便是为何有时有人喝醉了大哭,有时有人喝醉了大笑的原因。
陈寅一把揪住咪蒙着眼,倒在椅子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曲晋宁,咬牙问道:曲晋宁,我在你心里,可有一分一毫与旁人不同。
当然,他没有得到曲晋宁的答复。说完便直接倒头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了有人说:你与旁人从不相同。
世俗不允,那便只在你身边也好。
陈寅醉得不轻,上头的情绪让他无法验证听到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到底是他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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