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是哪里人啊?
我也不大清楚,没怎么接触过,进来也就一个月吧人就没了,不过之前听口音,应该是在南面点的。雨儿,你呢?我听你口音好像也不是这片的呀。
王小雨心里本还在犯嘀咕,这段日子有意无意聊下来,这惨死的姑娘各方面都和阿宁的玩伴很符合。
却不知应当如何和阿宁说这件事。
被香儿这么一问,他有些结巴:我,我小时候跟着爹去过北方经商,住了几年,许是那时候学会的吧。
香儿赞同地点头:也是,花儿也是南方人,听说也是小时候去过北方,那一口东北话呀,我们都被传染了。说着就掩着唇嘻嘻嘻笑了起来。
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分开啦。香儿拍拍王小雨的手,希望咱们遇到的官人都是好人家,别折磨我们就很好了。
她虽是笑,眼底却满是悲伤。她的姐姐大上两岁,去年便被送到了别人宅子里,说是会给她写信的,只是一年来,一封信也没收到过。
她也听说,做小妾是没资格往外写信的,也听说当家主母最是厌恶她们这种以色侍人的扬州瘦马,等官人玩腻了丢一边了,便会找理由折磨死,或者去青楼做娼妓。
她希望阿姐还活着,也不是那么希望她活着,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王小雨哽住,却是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了。
*
来来来,姐儿们,咱这琴棋书画啊,学得也差不多了。从今儿起,咱就要学最重要的技术了。梁妈妈带着一漂亮的姑娘,介绍道:这是咱园子里挂牌最多的花魁,就这么几天,给我好好学,学成了将来才能讨得官人欢欣。
那姑娘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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