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子衿用手帕擦着泪,可越擦便越擦不尽,她轻咬着唇,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为了此事,还是为了别的,才哭得这般停不下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秦夫人猛地一拍膝盖,“你们父亲舍了命才救下这一大家子。明知是人故意设计的圈套,却还硬着头往里跳,你们父亲在天之灵,岂能愿意见到这样的结果?”
“此回若非是太子殿下出面将你哥哥保下,你知不知道这会是多大的罪?”秦夫人闭眼咬了咬牙,愤愤地锤了一下大腿,“可若非你哥哥早已入了局,太子他们又怎会出手相救。”
“你哥哥何时参与进去,我大抵心里有数,而你呢,你是何时知晓的?”